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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若即若离的鬟 (一)(1/2)

【第七章·若即若离的鬟】

陶骧踱着步子,走到花园中。舒蝤鴵裻围着池塘的石栏有半身高,他将酒杯放在石栏上。

头顶的彩灯明亮的映着水面,反射着暖暖的光,水面波光粼粼。

看到远处有制服仆人端着酒,他招了下手。
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,陶骧会听从家里的安排成婚。”柔媚到骨子里的语调,轻飘飘荡了过来濡。

陶骧晃了下颈子,懒洋洋的。

拿了两杯葡萄酒,依旧放在石栏上。

黄珍妮款款的朝陶骧走来。她显然已经跳了很久的舞,此时云鬓微斜,一身淡淡的酒气,同香水味混合,有种暧昧不清的味道。她站下,离陶骧很近,笑着看他,问:“怎么不说话,我说的不对吗?你大可以反驳我,同我议论一下。曝”

陶骧他微笑一下,略低头,在黄珍妮耳边说:“珍妮小姐……”

他声音极低,听在黄珍妮耳中,是说不出的让人心旌荡漾。她不由自主的“唔”了一声,伸手便拉住了他的衣襟。

陶骧由着她,说:“忘了这是在哪里。”

黄珍妮咕咕的笑着,说:“这里是哪里?上次你也这么说。只不过上次是在孔府,我未婚夫的家。这次是在你未婚妻的家,程府。”

“看来你明白的很。”陶骧看自己的礼服前襟,被黄珍妮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攥着,用了此时她能使出的所有力气。

“我当然明白,在我和你之间,永远有个障碍。”黄珍妮脸上的笑仿佛被寒气冻住了似的。她呆了一会儿,松了手,说:“无穷无尽的障碍……就算没有他们,还有别的……比如,你不爱我……不肯爱我。”

“我不爱你。”陶骧说。

黄珍妮笑了。

还是被寒气冻住的笑,美丽的面孔有些线条扭曲。

她把陶骧手里的酒杯拿过来,一饮而尽。

“别喝太多酒。”陶骧劝她。

“你竟然连借口都懒得找……你这个人,连借口都懒得找……陶骧,你不怕遭报应是吗?”黄珍妮笑的浑身发颤。

“珍妮,我没骗过你。”陶骧低声道。

“是啊,你没骗过我,是我自作多情。那金润祺呢?她和程静漪摆在一处,你选谁?”黄珍妮问。

陶骧不答。

黄珍妮冷笑,盯着他的眼,道:“从前,我以为你不过是介意我过去。所谓朋友妻、不可戏,冠冕堂皇的说出来,就像了正人君子。谁不知道呢,从根儿上,男人都一样。出来玩时,恨不得个个女人都是淫娃荡妇,娶回家的,还是得要那样纯洁处·女。不过,那程小十你敢娶吗?难道你不知道她都做过什么?她就算是有万贯家财做陪嫁,也不过是个逃婚不成、情人过世才逼不得已委曲求全嫁你的女人。这样的女人,你敢娶?你不怕她有一天离开你?你不怕她有一天知道你们的阴谋算计,杀了你?”

黄珍妮舌尖上仿佛淬了毒,恨不得舌剑一出鞘,便见血封喉。

陶骧从容的听着她一句比一句更狠毒的话语。

“珍妮,程小十是怎样的人,我起码比你清楚。”陶骧将领结整理好,又恢复了那一板一眼的模样。

“清楚?你有没有开玩笑?”黄珍妮忽然间想起那日在舞厅,她那样当众给赵无垢和程静漪难堪,借着酒力,撒着酒疯。不是没有怨气的,就算她不在乎孔远遒这个人……可是程静漪冷静的出奇。那对黑沉沉的眸子,那低沉而柔婉的声音,那毫不示弱的话语,即便没有和她正面交锋,她也领教了程静漪的厉害之处……黄珍妮笑着,说:“还是……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,对你来说无关紧要是吗?至少她是个大美人。就是个木头美人,供在案上,也能看一阵子不腻烦,是吗?”

她讥讽的笑着,点烟。手有点颤抖,还是陶骧拿过打火机,替她点燃了烟。

“你要的不是她。”黄珍妮吐了一口烟。烟雾在寒冷的夜色中,都是抖抖索索的。

“别揣测我的想法。”陶骧微笑。

“至于金润祺那个女人,当然比不得程小十。没有程小十,金润祺也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太太。为什么,你比我清楚。”黄珍妮低沉的声音极具穿透力。

陶骧拿了杯酒,碰了下她的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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